“什么人?”
她的话音透着浓厚的鼻音,是还未完全睡醒的状态,有一丝轻软。
感知到她的搏动时,男人便已经知晓她快清醒。
习惯昏暗环境,他可以看见女孩蹙眉时的模样,有着未经掩饰的反感。
他被她的呵斥所逗笑,眼底染上了兴味。不恼也不作正面回答,嗓音低沉而淡然:“你觉得能进你的房间,还能是谁?”
温知禾不是傻子,在抱紧被褥半坐起时,她的大脑已经自动给予了答案。
看着床畔晦暗深邃的浓影,温知禾想起梦中的片段,依旧有些惊魂未定。
她双唇微抿,浓厚的鼻音透着不快:“……你进我房间做什么?”
“叫醒一位睡到中午的。”贺徵朝顿了下,慢条斯理地称呼,“懒虫。”
——懒虫。
贬义成分极低的称呼,温知禾心里微妙,有种被他戏弄的感觉。
她依旧蹙着眉头,不情不愿:“……那也不是你不敲门就进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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