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朝缄默片刻,发出自认为最温和的问题:“你本科的老师,都教了你什么?”
“……”
温知禾不是傻子,怎么听不出他的话外音。
甚至事到如今,他还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学的是编导。
温知禾从未对贺徵朝、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有过任何幻想,但在这一瞬间,她真的莫名有种大失所望的感觉。
太糟糕了。
温知禾轻叹,松懈双臂,以毫无波澜的平静语气缓缓悉数:“大学英语,高等数学,程序设计基础,计算机组合原理,系统结构之类的……计算机专业课程和大学必备课程。”
说到最后一个字,温知禾看着他的双眼,皮笑肉不笑:“先生,我学的不是编导,您搞错了。”
不是科班出身,那也情有可原。
贺徵朝并未因为她的纠正而内疚,仅做冷静的判断。
他也没有顺着温知禾的话表示意外,而是起身将剧本递还给她:“你写的内容,说实话,既空洞又不落地。你想要拍出女孩逃离大山的艰难困苦,但我并没有看出来,有的只是枯燥无味的重复叙事,和你自认为的假大空内容,毫无意义,没有铺垫和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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