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朝站在她身侧,一手握着吊环扶手,令一只手则搭放在她后方的椅背,他生得高大,这么一站,完全将她与旁边人隔绝。
温知禾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会和贺徵朝坐公交,他还站着。温知禾双腿微微并拢,手垂放在膝上,坐姿板正得像个小学生,连椅背都没向后靠。
坐五站就能抵达目的地,从公交车下到站台,温知禾仍然有些晕晕乎乎的。
贺徵朝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向街边的人行道。踏上台阶,身边飞掠两辆摩托车,外卖员外放的dj短暂而喧嚣地划过耳膜,栽种的绿化树繁茂葱郁,光束透过半是密织的叶网落在石板地上。
阳光充足,温度适中,空气中弥漫清新的气息。
他牵着她的那只手温暖而有力,价值不菲的腕表并未摘下,偶尔能触碰到银制的冰冷。
温知禾抬眼看向高了一头的男人,他轮廓疏冷的面庞渡了层昏黄的滤镜,仿佛置身于不切实际的梦境。
“从这儿再过一条街就是燕大,上学的时候经常来这儿逛?”
贺徵朝回眸睇她,低沉磁性的嗓音清润温和,问得不紧不慢。
温知禾点头:“买了第一个相机之后,有空会来这里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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