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温知禾觉得自己有理有据,占据制高点了。
可相视无言的缄默间,她的气焰却像是被玻璃罩盖住,嗖地失去火苗。
完蛋了。
忤逆他是没有好结果的。
温知禾心想。他也许会忽然对她微笑,用最温和的腔调,令她像小猫小狗一样跪爬着去面壁思过。
他就是这种人。
再去看他,他并未换上温润的外衣,身上的衣袍黑沉沉,双眸也漆黑。
他伸出手,对她示意招揽。
这个手势温知禾熟悉。是她表演自我纾解时,贺徵朝叫停并唤她过来的意思。
在过去,温知禾的月经量很少,基本三天就能走完。但与他在一起之后,她的体内激素似乎有了变化,此时此刻还不断翻涌、外淌。
太害人了。他令她成了一个喜爱被鞭打的银□□孩。
温知禾耻辱地挪动了一膝,如此缓慢,贺徵朝几乎没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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