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机走过去,手攀在门把上,刚拧下来,就迟疑地想松手。
但不容她反悔,这门便已经向内推移了。
站在眼前的男人高大伟岸,不是回房拿香囊的傅嶂,而是……
温知禾下意识要关上门,但她的手劲根本比不过对方,这扇门很快就被推到墙上。
走廊夜灯昏暗,室内也只亮了顶灯,男人向她步步逼近,黑西装黑衬衣,开阔的领口是纹路漂亮的丝巾,偏侧背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恍惚间,温知禾好像回到那晚的拍卖场。
区别在于,那时他是温文尔雅的救世主,现在却犹如罗刹。
“贺……”
温知禾震悚得说不出话,刚吐露一字,贺徵朝便将她紧紧地搂抱在怀里。
切身贴近的触感如此清晰、真实,那种要将她揉进骨肉里的合围绞缠也彻底宣告,本该在燕北的男人确实出现在眼前。
他西服上的纽扣很硌人,紧紧攀揽在腰间的手也很热,温知禾快透不过气了,耳畔同样是不平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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