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顿时松口气。还好,这的确姑且能算作童话。
她又追问:“那她现在在哪里?”
“泠州的私人疗养院。”
“泠州?”温知禾抬起头,意识到什么,“所以你……”
贺徵朝嗯了声:“那时我将她转院,所以才在那里和你再会。”
温知禾从他的口吻里读出了微妙感,隔了几秒钟才“哦”一声,想避开视线,又觉得埋到他怀里好别扭,热热的。
她有很多想问的,但大脑太乱,只能顺着他的话题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看她……”
贺徵朝轻笑:“你想见她?”
“以什么身份?”
下一句才是他的目的,温知禾听得出来,面颊微鼓:“没有身份就不能见了吗?我会买很香很漂亮的花见她的,也会和她说说话。”
说到这里,温知禾眼角又热:“她其实也很爱你。”
“我知道。”贺徵朝贴着她的额头吻了下,嗓音很沉:“是她教会我如何待人处世,怎么爱人,也许方法并不对,但我已通过她知晓一切。我不认为她疯,她只是生病了,是心病,还活在这世上,就一定还有办法痊愈,她不愿做世俗的正常人也未尝不可,只要她还健在,每日健康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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