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让我喝酒。”温知禾鼓鼓腮帮。
“嗯,那还是我的错。”
“不是……”温知禾泄气,咬他的下巴,眯起雾蒙蒙的双眼,“你应该教育我,告诉我得坚强,不准哭。”
她停一下,牵着他的手,很大言不惭:“然后打我的屁股。”
贺徵朝顺势揉了一把,很用力,听她嘶了一声,面庞凑得更近,嗓音很轻:“你喜欢被教育?”
温知禾坦白说不是很喜欢,但她没答。
“道理你自己都明白,我再说就显得啰嗦。温知禾,你可以不坚强,也可以哭,我知道你摔倒在那个坑会躺一会儿再爬起来,我也知道你哭过会继续咬牙做事。这不是不坚强,也不是爱哭,哭的确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它可以宣泄你不快的情绪,它没什么问题。”
贺徵朝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又多言,停顿一秒,深深看着她:“但你喜欢被打屁股,就是另外一回事。”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这个的诉求。”
温知禾很短促地应了一声,脸渐渐发烫:“我才没有。”
“我就是、就是想知道你听这些会不会觉得我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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