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对面的人,一愣,随后轻轻摇摇头,“我其实酒量很差,以前喝多了就是直接睡觉,这一点我朋友……”
大概从他杀人被抓捕那一刻,他就再也没有朋友,说道这个词汇的时候他停顿了几秒后才接着道,“根据我的记忆,应该是没有第二次喝成那样。”
“你当时在酒吧睡着了,再到在医院醒过来的这个过程中间,真的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吗?哪怕是做梦也好,或者在睡梦过程中觉得身体在痛。”
林瑶附身过无数的罪犯,她知道并不是每一个罪犯被她附身的时候,都是完全没有感觉的。
有些罪犯意志力强大的话,会在被她附身的过程中全程都保持清醒,他们只是身体被自己控制无法行动。
身体上的伤痛跟知觉,他们同样也会感受到相同的痛苦。
林瑶的提问,让对面戴着重重镣铐的犯人看向她的眼神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警方给我做过精神鉴定,鉴定结果是我没有任何精神方面的问题,这么多年了,有关当时案发时的情况,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就算真的记清楚又怎么样,他逃脱的掉死刑却逃不掉法律,他已经在这监狱内待了十一年。
探视时间到了,林瑶从探监室内走出来,一个人回到住所之前,她去了一趟理发店,将长的有些长的头发重新剪成了方便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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