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绑着皮带无法动弹的张家巷,对上她冰冷的眼神本能的将双手,缓缓伸出去,“你想要做什么,杀人是犯…啊啊啊啊!”
“噗!”
雪白的地上溅起一抹鲜红的血。
几根长短不一的手指头,被铁锹铲断在地上。
林瑶提起沾血的铁锹,语气平静的道,“你想说杀人是犯法的吧,可谁告诉你,我要杀人来着?”
几个小时前,还躲在这处有吃有喝的木屋内,过着冷清又悠闲的生活。
如今,他躺在雪地内,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鹅毛大雪盖在他身上脸上断指上。
他已经喊不出求救的话语,身体内的血正在不断顺着受伤的地上往外流失着。
嗓子眼内铁锈的气味不断上涌。
站在雪地内,只穿着单薄白衬衫跟黑色长裤的女人,全程冷静的提着那把铁锹。
将他去年对那个倒霉的病患家属做到所有事情,都在他身上做了一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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