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段落间，她已经松开货架双脚平稳落在地上。
“啪叽。”
脚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带着弹性跟粘液被她的鞋子踩中。
“噗！”
林瑶抬起脚甩了甩没甩掉，她正想着拖着那东西前行时，脚下粘着鞋底的东西好像破了。
一股酸臭至极的气味从她脚底散发出来。
“呲呲……请剩余的人……呲呲报数。”
广播室内的人，多次调整设备，终于重新连线了陈列室。
林瑶这一次终于踢掉了脚底黏着的东西，她从口袋内掏出最后一枚网球。
站在那一地的玻璃碎片中，睁着眼睛看向远处黑暗中一直发出杂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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