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滋没味。
这是一颗跟苦没有任何关系的药,可这分明是她数十年如一日要吃的药物。
周阿姨浑浑噩噩的看着掌心内剩余的药片,她转身往家走去。
开了门,身体多年的习惯让她面对空荡荡的客厅也习惯性的来了一句,“我回来啦。”
没有人回应。
周阿姨换上家居的拖鞋,走到客厅处看向那空荡荡的沙发。
一个人都没有。
她接着看向远处的俩个房间,其中儿子的房间门是半掩着的。
那扇门往常很少会被人打开,周阿姨走到那扇门前,站在门口停顿了数秒后这才将门打开。
“吱呀……”
很少使用的实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周阿姨先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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