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林瑶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将手中握着的那带血的碎酒瓶扔到一旁去。
一只手将躺在地上腹部被酒瓶子扎穿的阿鲁拖起来。
“吩咐你的船手,让船掉头。”
阿鲁还没有死,头上跟腹部都受伤出血的人,嗓子眼里冒着血沫,睁着一双三角眼看着上方拽着他衣领的短发女人。
那股一直让他感到不安,感到有危险的第六感,如今终于找到了出路。
这个女人,最早在岸上想走,被他重击了一拳后上了船。
可今天到达公海时,他亲自去开的冷柜门,又仔细数过了偷渡客的数量。
一个都不少,一个都没有多。
但是这个短发女人,不在其中。
她不是这艘船上原定的乘客。
阿鲁如今想起来这一点,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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