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真的很幸运。
雪地里,他甚至已经做过失去周敛的假设。
但仅仅想了一秒,他心如刀割。
所以比起失去周敛,被姜柔奚落两句根本不算什么。他也没必要害怕和紧张。无论从名义上还是情感上,他都是周敛最重要的亲属,他不愿再受姜柔摆布。
休息室内,姜柔端坐在沙发上,深邃的眼底涌动着强压的怒火。
“你也是,和采星较什么劲?”
这几年,姜柔对白楚惠的忽视白楚惠始终介意,如果姜柔不是她的亲女儿,她根本不愿和姜柔多说一句话。
姜柔神色轻蔑:“瞧瞧吧?刚结婚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白楚惠端起茶杯:“你在意的究竟是周敛受伤了,还是采星没有给你面子?”
姜柔察觉到白楚惠对林采星的态度,微微质疑:“您接受他了?”
白楚惠不咸不淡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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