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忽然,她感觉腰际和膝盖微微刺痛,就像长时间劳作一样。
“怎么会这样,昨晚和斩天明明是在梦中,为什么会有切实的知觉!”
思歌打开衾被,嗖的又急速盖上。
她身上竟然没有一件片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歌羞恼道。
更让她气愤的是,她一直穿在身上的甲衣不见了,那可是斩天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不可能,怎么会也不见了?”
思歌暴怒,“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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