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纸钱、金纸也是这样印的。
“印刷出来的效果肯定是大打折扣的!”张叔摆摆手:“而且,清澜那道符是余晞景亲手画的,怎么能跟印刷的相提并论?”
吴言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待会儿去剧组的时候跟清澜提一下,让他大伯重新再给他画一张。”
“你画不就行了?”张叔努努嘴:“晚上让清澜把符摘下来给你看看,你对着画一张不就完了吗?”
“……”吴言隐约觉得张叔这话里有话,好像不是那么单纯地在给他出主意。
张叔见吴言没反应,立刻再接再厉:“我看店里搁了些朱砂、黄纸什么的。清澜买的吧?这下东西都省了,直接用就行。”
朱砂、黄纸确实是余清澜之前指挥魏枫买的,当时是要给甯封蜓画符开眼用的。
张叔一看店里出现那些,就知道肯定跟吴言无关,吴言压根就用不着那些东西。
想干嘛,只消张张嘴就完事了。
而且,吴言画符是真的省事,焚香沐浴、香案、香炉,什么都不用搞,摊开纸,蘸上朱砂就能画。
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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