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细小、冰凉的符印在梁辰左锁骨上绽开——不是刺痛,是像把一颗雪花按进皮肤里。下一秒,温度从那点洒开,像春天沿着血脉往全身漫延。
灯,没有重新亮起。但黑暗的纹理变了。
他睁开眼,先听见自己声音变得更清,也更柔:「……欸?」
视野被一缕落在肩头的长发挡住。他抬手把它拨到耳後,指尖掠过的皮肤细得不可思议,像刚从水里捞出的瓷。
衣角轻轻晃,裙摆拍过膝盖。K子的重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薄的布料与不习惯的束缚。x前的重量让他站直时微微调整呼x1,腰像被描过线,腿在白sE织袜里变长了一点。
皎尾没有消失,而是化成一道亮纹,织进她的衣饰与手中器物——一柄纤细的澄澈杖,杖头是一轮简笔月,月面上浮着一颗会呼x1的光点。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契约兽。」杖端传来皎尾的声音,像靠得更近了,「祈术名暂记为——凌沫。请多关照。」
「凌……沫?」她——不,他努力让思路别打结,找到妹妹更重要。他掀开门,黑雾果然退避三尺;不,准确说,是在他脚边自然分开,像水避开石子。
视野不是变亮,而是变清:雾气像被标出不同浓度的层次,角落里的Y影告诉他那里没有东西,廊柱後的空白像留白,安全。
「凌沫,你的祈术偏向净化、疗护与领域。」皎尾的语速很快,「不是正面强攻,记得借力。
巡星广场中央的挑空大厅有一只魇猎,声音很重,附近应该有一位前辈在拖住牠。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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