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向现实低头,川岛连尝试都没有就转向不远处的小木屋。阴阴沉沉的树林笼罩着矮小且摇摇欲坠的木房子,窗户和门都有暴力破开的痕迹。
阴森的门如同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川岛觉得自己此刻就是电视剧里的无脑莽撞主人公,竟然真就大咧咧靠近了。
腐朽的潮湿气息越靠近就越浓郁,隐隐透出死鱼糜烂后的恶臭,堪比鲑鱼罐头。气味是人体预警系统重要的一环,彻底屏息在这种情况下反而不安全,所以暂时只能忍着。
川岛未来捂住唇鼻踏入内部,目光迅速地搜寻可用之物,他实在不想在这里久待。
发霉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且积累了厚厚灰尘的桌椅沙发,装饰品碎了一地。随手捡了根断掉的凳子腿,川岛嫌弃皱眉,轻轻敲打地面抖掉多余的灰尘,没有工具的情况下也只能将就着用了。
他拿着棍子到处戳戳点点,像是在新环境里嗅来嗅去的猫咪,冷不丁就被灰尘刺激得打了个喷嚏。向来坚强冷淡的前市长先生揉揉鼻子,表情有点懵。
啊……不是,既然人都嘎了,这样的生反应就不用保留了吧?
将有用没用的东西浅浅堆到一边,川岛终于在杂物堆里发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报纸!或者说珍贵的情报!
他有些急切地将报纸拎起来,忽然顿住,捻起一角伸直手谨慎地抖一抖,然后才迅速翻开定位目前时间线。
报纸有好几份,断断续续地也间隔着数个月,最早那份以每周目的开局为起点坐标来衡量,也已经是八年以后。
报纸上的横滨市长是个不认识的光头,刊登着安抚市民的场面话,身后跟着从东京来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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