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歪头说:“也许是一个不算朋友的朋友。”
皓翎王笑道:“我以为你这个时候会惦记涂山家的那只狐狸。”
小夭一脸坦然,“人家有未婚妻,走到哪都成双入对,我何必惦记有妇之夫?”
皓翎王的手从镜面上拂过,出现了相柳在海底遨游的画面,“这位不算朋友的朋友值得你永远记忆吗?”
小夭倒也没有纠结和否认,“算是吧。”
俊帝震惊,然后细看这位男子,男子白衣白发,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清水镇,距离辰荣的叛军驻扎地可不远。
俊帝问:“他是九命相柳吗?”
小夭不否认,皓翎王的手盖在镜子上,相柳消失了。
皓翎王说:“小夭,我从不干涉你的自由,但作为父亲,我请求你,不要和他来往。他和玱玹立场不同,你的血脉已经替你做了选择。”
他已经看过一次悲剧,不想再看到小夭的悲剧了。
小夭知道俊帝在沉痛什么,那些陈年往事被小夭很小的时候就打听明白了。可惜,小夭不觉得自己是自己那个受尽万千宠爱灵力高强的母亲,她在人世间吃的苦就是变数,改写一切的变数。
小夭只是对俊帝说:“爹爹想到哪里去了,我和他做了不少交易,受过他的照拂也帮过他的忙,是个朋友却也止步于此,我若是真有什么想法,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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