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说说看吧,你的来意。”你手肘撑在饮水机上,另一手抬起示意他可以进入正题,“是因为那天的比赛吗?输了,不甘心?”
无懈可击的防御姿态。
凪慢吞吞地走到你身前,明明你们年龄相仿,他却不讲道理的蹿得那么高,以至于你必须抬头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你从来不知道,有朝一日,懒洋洋的像大只棉花娃娃似的凪诚士郎也能有这样的压迫感。
“你……”你想让他退后一些,别靠那么近,但很快,你就没有闲暇注意社交距离这种小事。
“我们绝对见过,在上一次。”无比肯定的语气,完全不需要向你求证,从你不自觉紧绷的身体、无意识放轻的呼吸,凪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满地的玻璃碎片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晃进凪的眼底,你就这么站在其中,忍受着残酷的切割。
这种无端的联想让凪不愉。
“小心一点,太危险了。”他微微弯腰,将一言不发的你抱了起来,让你坐在他的手臂上,远离了那片碎玻璃。
他虽没有日后那样强壮的体格,但稳稳托住你还是不成问题。
你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淡粉的指甲边缘用力得泛白,这点力气还不至于让他感到疼痛,他还有闲心仰起脸问你:“这算重逢吗?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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