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在日本文化浸染的刻在骨子里的谦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另一半则是纯粹的本我,他更愿意称之为野蛮的魔鬼,比起眼睛看到的,他最先感受到的反而是你身上的香气。
你们中间的距离勉强算得上近,这让他有些无法容忍。
就是因为这糟糕的边界感,总是让别人胡思乱想,自己却毫无所觉,真的不觉得过分吗?
洁感到崩溃,会有这种想法的,真的是他吗?
“抱,抱歉。”
“好吧,原谅你了。”很轻易地就被放过了,仿佛故意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只是为了逗他,“因为洁君一直都很乖,所以这次就算啦。”
很乖什么的,原来你一直以来是这么看他的吗?这个形容词有点糟糕啊。
“又是来找绘心的吗?你可真是喜欢他啊。去吧,我先回去了,别弄太晚,早点休息。”
刚刚还被人堵在墙角一脸无措的人上前一步,一只手压在墙壁上,拦住了你的去路。
当你停下后,他又迅速收回了手,和你拉开距离,无辜地站在那里,仿佛那一瞬间你感受到的侵略气息只是你的错觉:“你……为什么一直叫我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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