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上不仅没有被冒犯的不快,甚至称得上包容,你轻轻握住了凯撒略带颤抖的手:“冷静点,好吗。”
凯撒满脑子“你怎么敢的?”“腿不要了吗?”“敢死队?”之类的话,在你握住他的手那一瞬统统变成:
“谁允许你摸我的手了?”
你:……
“那,抱歉?”你从善如流的收回手。
拜塔的队医早在你们倒下的那一刻就冲了上来,pxg的队医紧随其后。
凯撒这才松开你,从队医手里夺过止痛喷雾,扔到你怀里。
你:?
已经从急救包里掏出喷雾的pxg队医:?
他显然没有自己成为显眼包的自觉,而是就着之前的话题不肯放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腿因为刚刚那一球断了,会给对方球员留下多大的心里阴影?”
队医处理得很快,只是挫伤,没有伤到骨头,这种伤在赛场上实在是再常见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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