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那一刻,他听见了电子记分器冰冷的滴声,他难以置信地回望,刺目的红色比分跳到了0:1。
尖利的哨声划破长空,洁猛地攥拳砸向地面,草茬割破了表皮,细细密密的血珠冒出。
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按住了他的腿,他抬眼,和吉良对上。
对方没有耀武扬威,而是低着头帮他拉筋:“凭借一己之力拉起整个队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把自己耗干了,洁。”
在所有的体育运动中,最常见的天赋不是什么球场嗅觉,超越视界之类的技能,而是最朴素的身体素质。
这也是运动社团中为什么前辈的地位往往很难撼动,因为大一岁就意味着身高更高,体重更大,骨架更结实。
吉良获胜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加时赛,所有人的体力都已告罄,而他还能坚持。
“好点了吗?”得到洁确切的回答,吉良把对方从草地上拉了起来,随后转身回到自己的队伍。
洁望着他的背影始终没有说话。
队友围上来,架起他去谢场,他们都在哭泣,按理说他应该流泪的,但此刻他完全融入不了这种煽情的氛围。
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吉良进步了,对方并不是那个集训里最强的人,可他都踢得如此费力,如果是糸师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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