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这样子……做经理的话真的没问题吗?”
凪叹气,他也没想到他一句话能激起对方这么大反应。余光瞟到玲王皱眉的样子,凪又想叹气了。
对于玲王来说,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类,有用的、没用的。竹取春显然快被划分到没用的区域了。
凪决定最后推她一把。
回旅馆的路上,凪落后一步,他懒散惯了,也没有人说他什么。
当竹取春回到房间时,就堪称惊恐地看见走廊木地板上坐着的大只米菲兔。
凪揉着脖子从地上晃晃悠悠站起来,对比娇小的竹取春,少年过于高挑的身形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那双波澜不惊的灰色眼眸直直地锁定她。
和常人的反应不同,他看见了竹取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哭,怕他?可他是好人啊oxo
他还记得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什么都不做的话,迟早会后悔的。”
竹取春声音发颤:“我说了,你误会了,我没有……”
凪随意点点头,和竹取春擦肩而过:“嗯,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再懦弱的人被逼急了也会爆发,竹取春不知道凪诚士郎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的对她隐匿起来的情感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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