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看见对方手上提着的一袋子瓶瓶罐罐。
“你受伤了?”
千切看看药,笑笑:“没有大碍,多谢关心,你进去吧。”
糸师凛心想,谁关心你了。
只要不是因为私人问题来找你他才懒得管。
千切在即将走过糸师凛时,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叫住糸师凛:“啊,对了,教练好像有点累了,你把握好时间,别耽误太久。”
糸师凛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在千切刚走出房间的时候,啪地一下关上了房门。
关门时有多果敢迅速,在只有你和他两个人的空间,糸师凛就有多无措。
从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巴巴地跑到你的房门前,他就知道,他输了个彻底。
他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着步子,愚蠢的小美人鱼行走在陆地上时,也是和他现在一般的感受吗?
刀尖剖开皮肤的疼痛,和靠近那个人时难以自持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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