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马赛回旋险险擦过撞上来的球员衣角,蜂乐眨了眨眼,脚尖轻轻一捅,足球便从那人□□穿裆而过。
如果能听到蜂乐的心声,那人一定会破口大骂:还能为什么?当然你这恶劣的做派太羞辱人了!
可惜蜂乐听不见,他只是头也不回地追着足球而去。
重新回到这片赛场,害怕吗?
或许是有的。
那日的阴霾如影随形,总在他以为已经完全遗忘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出现。
在他每一个过人的瞬间,身体都会不由自主想起脚踝被铲断时的剧痛,额上不断冒出的汗水甚至将睫毛打湿,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滞涩,他近乎自虐般咀嚼着那疼痛,嚼碎了、吞下去,五脏六腑都生出一股血气。
纵使一身伤痕,也要翩然起舞。
这是蜂乐灵魂深处不屈的呐喊。
暴力,也无法阻止他的脚步。
蜂乐一个拉球,身体斜向后倚靠在空中,风将汗湿的球服吹在身上,冰凉的衣物也浇不灭火热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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