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沉叹了一口气。
三叔刚到国外就出了车祸,徐政已经第一时间赶过去,但目前人还在抢救中。
这个过程他等得太难受太辛苦,把徐政的电话都打爆了也没有结果,他此刻很想要人陪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种时候他想到的人不是苏临溪,也不是他的朋友们,而是温怀意。
或许是上次温怀意在他脆弱痛苦的时候给他递了一瓶酒,才让他不自觉产生了某种莫名的依赖。
毕竟从来没有人走近他,看清他,试图治愈他。
温怀意是第一个。
陆铭沉说不清,也想不明白。
他走向正在茶几旁倒酒的温怀意,原因不再重要。
总之,今天他就要温怀意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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