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求生欲最强的那一刻,他跌进了一个宽阔又温暖的怀抱,腰间被稳稳托住的感觉让他无比安心。
下一秒,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五感稍有恢复时,他发现自己在以前做过的一个梦里——
夕阳火红,温怀意再次光脚走在海边,赤色的海浪翻卷,纯白的海鸥低飞......
这一次他依然在这绝美的海边走了很久很久,但他不再像上次一样觉得缺了什么。
因为他能感受到,梦境之外有人一直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着,“怎么这么粗心,生病了都不知道。还跑这么远,让我担心。”
话音刚落,他的眉心被人轻轻印上一吻。
温怀意第一次没有抗拒他人的触碰,因为他觉得这个人好像时危。
不过时危双腿残疾出行不便,怎么可能来这山上?
就算有可能,他为什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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