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时危抬眼看他,“这么担心我?”
“废话。”温怀意拉开房门,小柴犬一下就蹿到陆时危脚边。
“你以往十点左右都有跟我聊天,而且都是秒回,今天一直没回我,当时就有强烈的预感你出事了。”温怀意推着他进屋,“结果果不其然。”
“对不起。”陆时危说,“让你担心了。”
温怀意笑,“胡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这人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太礼貌太正经,永远一副温温柔柔的绅士模样。”他又凑到陆时危耳边,玩笑道,“说实话,我真好奇你粗暴起来会是什么样。”
陆时危攥了攥扶手,“其实,我......”
“你是不是想说你不会?”温怀意打断他,“又或是你的涵养不允许?”
“不是的。”陆时危说,“其实我也有不好的一面。”
“是吗?”温怀意把他推到沙发旁。
“是的。”
“还是喝矿泉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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