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危:“不回。”
他语调温柔,却很坚定。
空气陷入安静,只有远处竹林传来的鸟鸣声,和两人剪花枝此起彼伏的“咔嚓”声。
陆敬华住院了,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说很可能撑不过半年了。陆铭沉一个月前给陆时危打了电话,问他回不回去,他的回答跟今天一样。
温怀意是希望他回去的,虽然他们已经决定定居国外,虽然陆敬华毁了他的人生,曾经给他造成极大的伤害。但毕竟血浓于水,如今陆敬华活着还好,不论是憎恨还是埋怨,起码有个发泄的对象。可他一旦离世,陆时危的人生还长,在以后的几十年里,难保不会后悔没有在陆敬华活着的时候跟他和解。到那时人已经没了,想和解也已经没机会了,长此以往说不定又会成为陆时危心底难愈的创伤。
所以这一个月里,温怀意问了陆时危好几次,希望他能改变主意,可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回”。
“其实我以前也很恨我的父母。”温怀意笑着说,“那几年我甚至恨到想通过自杀来惩罚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他们该给我道歉。”
陆时危停住手上的动作,心疼地看向他,“那他们......给你道歉了吗?”
温怀意摇头,“没有。”
说着他又扭头对陆时危笑着说,“所以你其实比我幸福多了,起码父亲给你道歉了,知道他错了。”
陆时危没说话,他起身把温怀意拥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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