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政摇头,“没人知道。他这种情况别说被公开,就算是仅陆家人知晓,也会对集团造成不利的局面。所以陆总在第一次出国前就嘱咐我了。”
温怀意一回想这几年陆时危每天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他就心疼极了。他伸手撑了一下窗台,有气无力道,“谢谢徐秘书告诉我这些。”
说完,他就脚步虚浮地出了茶水间。
徐政看着他颈侧的醒目吻痕和他清瘦不稳的身影,不好责怪自己老板太那什么,只好又长叹一口气。
温怀意知道陆时危的情况后,在一次陆家人的家宴结束,陆时危在一旁打电话时,他主动找陆敬华说了这件事。
如果说陆家其他人都心思各异,起码八十多岁的陆老先生是可信的。他都知道这个道,陆时危不可能不知道,可他没告诉自己的父亲,要么是他很爱他的父亲,要么就是他不爱他的父亲。
事实显然是后者,当陆时危匆忙赶到陆敬华的书房时,他只看了一眼父亲就拉起温怀意往外走。
“老三......”陆敬华苍老的声音因为太过难受变得异常沙哑。
陆时危顿住脚步,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如果父亲再要说什么人伦纲常,温怀意是您给铭沉选定的伴侣,我身为叔叔占了侄子的男人是德行有亏有失体面,那就不必说了。我循规蹈矩三十多年,被您驯化成一个只知道为陆氏工作的机器,如今还知道乱.伦了,我反而觉得自己有点人样了。”
“对不起。”陆敬华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向陆时危,“对不起,我可怜的孩子......”
陆时危本以为陆敬华把温怀意带来书房是为了给温怀意和自己施压的,结果没想到从来只知道给他制定一系列计划,强迫他守规矩,强迫他学习和工作,强迫他言行体面,即使错得再离谱也绝不会跟他道歉的父亲,此刻正在跟他说“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