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男人开口了。
“温怀意......”他嗓音低沉沙哑,似乎还有些颤抖,但那不再是克制的颤抖,而是疯狂的颤抖。
大手扣住温怀意的后颈,他贪婪地嗅闻温怀意的香气,舌尖舔过他颈侧和喉结,在温怀意耳边咬着耳朵说了一句,“你休想再逃......”
陆时危搂着温怀意的屁股,抱着人从轮椅里站起来,把人抵在门口挂满工具的挂衣钩下,抬脚关上了房门。
翌日傍晚。
温怀意有知觉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撕成了碎片。他什么都不记得,但身体似乎带着记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寸都被人用力地疯狂吻过,研磨过,那个地方更是完全不能碰。
温怀意“嘶”了一声,睁开眼。
昏黑的房间内,借着月牙窗户照进的一缕夕阳,温怀意看清了眼前沉睡的男人硬朗帅气的脸。
“时......时危?”温怀意睁大眼睛呢喃出声,嗓音有点颤抖。
他真的是魔怔了!天天梦到时危!
温怀意重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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