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界线试炼〉
新合作案正式启动那周，沈棠搬进了位於市中心的联合办公空间。
这是一间季曜创办的科技公司与多家策略夥伴共用的开放式办公区，高科技、极简风、处处可见智能感测装置和无声运行的演算法投影墙。
沈棠本打算将她的策略团队运作，但季曜坚持共享空间、共享进度，甚至共享会议。
「这样G0u通效率更高。」他说得很合理，眼神却藏着一点不合理的期待。
沈棠当然知道他的目的，却并不打算退让。
她从来不是那种遇上压力就後退的nV人，她是那种会踩上压力，把它变成武器的那种存在。
这天加班到深夜，整个开放区只剩下两个人。
沈棠坐在玻璃会议间内，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纤长手腕，正盯着白板推演市场数据流。外面雨还没停，低沉的打字声和雨声交织，像极了某种压抑的交响乐。
玻璃门「吱」一声打开。
季曜走进来，手上拿着一杯黑咖啡，放到她桌边。
「你什麽时候也开始学会送咖啡了？」沈棠抬眼，语气轻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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