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季曜走近，把资料递给她，低声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人与人之间的‘界线’，从来不是永远不变的变数。」
沈棠接过资料，没看他，冷冷说：「你最好别对这间房间做预测。」
「但我已经做了。」
「……？」
「你会睡内侧，我会睡外侧。你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我不会动你。但如果你今晚梦到我，我不介意——」
他压低声音，靠近她耳边，几乎是呢喃：
「——你醒来的时候，把我也一起叫醒。」
沈棠不动声sE地靠回沙发，轻笑一声。
「你是对每个合作对象都这样？」
「不是，是对每个让我想犯罪的人。」
她终於转头看着他，目光像刃。
「你现在在挑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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