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照片上的人太坦荡,太意气风发,让她一再地生出错觉,会不会魏知珩有个孪生兄弟。毕竟长得像不奇怪,就像邬捷手下那对真假难辨的双胞胎一样,两个人长着同一副皮囊而脾X却各不相同。
她看不见魏知珩与照片上的人有什么相像之处,除了那张皮囊之外,r0U眼就能分辨两人骨子里的秉X。魏知珩那双眼是绝不可能那么坦荡清白的。
可只是这也仅仅多余的猜想罢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双胞胎。
魏知珩没有立马回答,观察了两眼她的表情大概就能猜到她现在在想什么。他没计较文鸢翻cH0U屉的事,反问了句:“那你是觉得照片上的人不像我?”
他这样说,文鸢又不大确定了:“应该是吧。”
魏知珩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咳嗽了声,一双桃花眼眯起:“是不是觉得照片上的人b较顺眼。”
文鸢低眉帮他摁腰,默不作声。
奇怪的是魏知珩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追问下去,空气静得落针可闻。她慢慢地加重力道,趴在床上的人突然闷哼一声,在室内听得让人脸红心跳。
文鸢立马松手,说了声抱歉。
魏知珩突然翻了个身,躺着面对她。四目相对下,文鸢愕然,还以为他不摁了,刚准备出去,听见他略有责怪的声音:“按摩要擦JiNg油,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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