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亭不接受“裴溪亭”的遭遇和结局,必须设法自保。
脸上突然戳上来一根指头,裴溪亭:“?”
青铃铃正谨慎地盯着他,那根指头在他脸上戳了两下,又改为从下巴一路揉/捏到耳朵再到鼻子,最后它的主人松了口气,小声说:“不是人/皮/面具。”
“……你知道如果我是假裴溪亭的话,你现在就是打草惊蛇,”裴溪亭微微一笑,“然后说不定会被我杀人灭口吗?”
“但你不是!”青铃铃眼睛发亮,“你真的变了,你以前是只兔子。”
裴溪亭挑眉,“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就是得会咬人,否则不得被欺负死?”青铃铃十分欣慰,百分高兴,千万分地乐意相助,拍桌说,“你意已决,我自然要帮你。只是,你到底要见谁啊?”
裴溪亭说:“一个能让上官桀忌惮听话的人。”
“他老子吗?不成。”青铃铃摇头,“爷俩都不是什么良善,而且他老子也管不住他,天天被小畜生气得跳脚。还有啊,梅大人这个人有些冷清,虽说是生辰,但多半不会宴请太多宾客,他与长宁侯府没什么私交,若是私宴便不会请上官家,可要说他会请谁,我还真猜不准了。”
青铃铃虽说欣慰于裴溪亭的变化,但也没彻底放心,毕竟兔子咬了人也还是一只兔子,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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