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郁站在宗蕤身后,闻言一摊手,笑着说:“我哪敢啊,就是想着马上要见到小侯爷的高超赌技,心中激情澎湃而已。”
“是吗?”梅绣信以为真,仰头哈哈大笑,朝裴溪亭挑了下眉,“小子,你先还是我先?”
裴溪亭侧手,“小侯爷,请。”
梅绣也不谦让,撸起袖子拿起赌盅,熟练地摇盅落定。身旁伺候的小倌伸手替他揭开赌盅,说:“五五六!”
“……”青铃铃一抿唇,还是坐不住了,起身走到裴溪亭身旁,想帮他摇盅。
“诶,当小爷死了?”梅绣横眉,不无恶意地说,“你世子爷还坐这儿呢,铃铃,心别太大了。”
“我与铃铃只是朋友。”裴溪亭看着梅绣,突然朝他莞尔,“虽说铃铃受人追捧,可小侯爷也别把大家伙都想成心思龌龊、存心觊觎之辈嘛。”
他意指梅绣在宝慈善寺说的那些话,梅绣咬了咬后槽牙,说:“该你摇——”
话音未落,裴溪亭已经抄起赌盅,令人眼花缭乱一瞬,赌盅落定,随手翻开。
“三个六,豹子!”青铃铃高兴地蹦了一下,与有荣焉,笑得花儿似的。他拍桌震得宗蕤手边的酒杯颤了颤,但他没发现,只盯着梅绣,“小侯爷,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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