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亭“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裴清禾侧身目送他远去,直至见不到背影才伸手揉了揉眼睛,转身回去了。
裴溪亭快步出了裴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他认得这辆马车,之前去宝慈禅寺时就是坐的它。
身后的男人说:“裴文书,上车吧。”
“……嗯。”裴溪亭回神,颔首回应后迈步走到马车前,提着袍摆上了马车。
男人伸手推开车门,太子迎门端坐,手中握着朱砂笔。裴溪亭抿了抿唇,俯身进入车内,在左侧坐下了,却没有开口说话。
太子抬眼,见裴溪亭额头红肿,肩颈也绷着,便说:“去刘太医府上。”
男人应了一声,伸手关上车门,驾车掉头。
裴溪亭说:“不是大事,随便找个药铺就好,不用劳烦太医。”
太子在劄子上划下猩红的一笔,合上丢在一旁,说:“刘太医住在白头街,离药铺近。”
裴溪亭揉捏着靠枕,说:“您怎么会来?您是不是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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