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随泱伸手替裴溪亭解下发带,收手时忍不住摸了摸那脸,随后将发带绕了两圈放在茶几上。
“趁着人睡着摸来摸去的,”傅危轻声说,“非君子行径。”
宗随泱说:“君子如何与我何干?我又不是。”
傅危笑了笑,说:“人家醒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动手动脚啊?”
宗随泱顿了顿,偏头看了傅危一眼。
傅危立刻投降,说:“我知道,我的话太多了。”
“别人在睡觉,你说个不停,”宗随泱借用小裴语录,“‘你有没有素质’?”
傅危勉强解了这句话中“素质”一词的含义,说:“这句话你该不会是学人家的吧?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裴溪亭的确经常说一些与众不同,需要解一二才能明白含义的话,宗随泱没有反驳,说:“闭嘴吧。”
傅危手动封上嘴,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茬,说:“对了,方才我在山上瞧见一个人。”
宗随泱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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