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时,元方赶上来了,快步翻身上车,说:“苏大夫说合欢香可以解,但等药抓齐配出来,人已经废了,更别说是大剂量。”
他看了眼裴溪亭,明白俞梢云特意吩咐带上裴溪亭是什么意思。这里都是宗随泱的人,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宗随泱出事,裴溪亭虽说痴迷于宗随泱,但不知是否自愿为其解药,若是不愿,他就要立刻带裴溪亭跑。
裴溪亭没有说话,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游踪快速驾车赶往百媚坊,到了后门前,裴溪亭推开车门,快步下车。
坊中的客人已经被赶出去了,姑娘小倌集中在后院,由匆匆赶来的宗蕤派人看管。二楼廊上由宗随泱的近卫看守,大堂内鸦雀无声,气氛沉凝。
裴溪亭上了二楼,俞梢云迎上来,轻声说:“殿下要了冷水沐浴,裴文书是否要进去?”
俞统领面色难看至极,裴溪亭下车后倒是浑身轻松下来,说:“你都叫我来了,这么问不显得多余吗?”
俞梢云叹气,说:“情之下,不容多想,但殿下始终没有这个意思,先前还特意叮嘱我不许搅扰裴文书。因此我再问一嘴,若裴文书不愿,可以不帮这个忙。”
“若我不愿,你们打算如何做?”裴溪亭说。
“殿下意志过人,”俞梢云顿了顿,“若实在不行,只能叫个干净的来,总归不能伤了殿下的身子。”
这是最下策的法子,宗随泱必定不愿,况且在这种情况下让外人近身,太子殿下的安危也令人担忧,届时俞梢云必定是要守在帐子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