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三少爷和小侯爷有私交,还同桌玩过牌,想必是能说上两句话的。”嬷嬷说,“何况三少爷如今正出风头,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小侯爷哪怕不给他面子,也得给东宫和笼鹤司面子啊。”
汪氏冷声道:“可这个孽障如今哪里会听我的话?”
嬷嬷说:“请步姨娘出面呢?”
汪氏眉心微动,起身离开了书房。
口信传到裴溪亭耳里时,他正在陪小皇孙给小大王画像,一大两小气氛融洽。
近卫将裴家嬷嬷的话原封不动说出来,宗鹭停笔,稍微一琢磨就猜测到了原委,说:“步姨娘念着裴文书,此时绝不会自愿请裴文书出面得罪上官家,想来是受了裴家主母要挟,不得不应。”
裴溪亭摸了摸宗鹭的小脸,说:“姨娘必定知道我明白这个道,所以才会放心地假意听话,请我出面为汪其转圜。”
“那裴文书要听话吗?”宗鹭好奇。
裴溪亭笑了笑,说:“求人办事,必得诚心诚意,许人充足的好处。若是将请求说成命令,再得罪一个人,让人家趁乱再猛踹瘸子那条腿,那人不就彻底废了?”
宗鹭说:“是这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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