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也是非常残忍的,尹教授说:“那也要他们身体好到有时间进行拆解。”
那几乎是没可能的事情,现实情况就是,旧人类普遍被疾病折磨,哪怕是他们这些一生都在进行相关研究的科学家,也无法改变生命的进程。
或早或晚,年轻时天才的大脑可能某天忽然就会开始混沌,就算幸运地清醒地老去,却还要面对别的病痛,越是上了年纪,要遇到的问题越多。
南希和休伯特忽然认识到,他们俩被尹煊挑出来带在身边,自身优秀可能只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年轻,能熬。
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咽了口唾沫。
就在整个联邦的相关专业的科学家们,都在为郁橙的生物样本和他细胞上的基因锁拼命的时候,他进入了清洁期。
郁橙得到了最新的营养剂,口味有所改善,虽然仍旧不算太好喝,但甜甜的,郁橙觉得这样就很好。
尹煊看他喝完还回味了一下,不像之前,喝完马上就接着喝水,知道改良方向还行,至少口味方向很对郁橙的胃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过一次求偶期,身体更适应了的关系,这次清洁期的时间有所缩短,郁橙的激素水平上升却很快,之前需要两三个小时才会到达的指标数,这次不到一小时就到了。
尹煊说:“看来你进入状态更快了。”
更快地进入求偶期,留给交丨配行为的时间就更多,基因为了提高omega的受孕率,真是做了许多设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