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卑劣。
于是虽然仍旧按照omega所想看着他,但尹煊强迫自己放空大脑,只把自己当成纯粹的辅助工具,尽力将个人的感知抽离。
郁橙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可求偶期的他比研究者想得更敏感,他察觉到了尹煊的走神,并且很不满意。
不满意的结果就是,尹煊的手又被咬了一下,这次咬得比上一回更重一些,有了一个明显的牙印子。
尹煊眉头皱了起来,郁橙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他需要自己的注视。
郁橙却以为他皱眉是自己咬得太重了,于是伸出舌尖,在自己咬下的那个牙印上舔了舔,眼睛湿漉漉地回望他,有点讨好,也有点委屈。
omega应该是不明白,为什么研究者要那么不专心,不光不看他,还在重要的求偶期走神。
手上的末梢神经是非常敏感的,能够感知非常细微的东西,所以在被咬的轻微疼痛过后,尹煊感觉到的就是郁橙因为求偶期体温升高而变烫的的舌尖,甜蜜温热的鼻息也拂在他手心里。
尹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他以为自己是能够始终保持智的冷静的研究者,但是他没有,他以为自己会抽回手,但是他也没有。
他注视着郁橙,手轻轻动了,指尖在omega下巴上轻轻摩梭两下,有些像是郁橙摸猫下巴时候的样子。
郁橙察觉到他的动作,就扬起下巴,带着他的手,让他多摸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