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缓缓地,像看着拥有同样伤痛的同类人般,走近洛止言。
「你在等那个人,对吧?」
沈砚开口。
「你等了很久,从中学,等到高中,从家里等到学校,等了十多年。你希望哪怕有一个人,能够看见你在求救。」
洛止言的指节紧紧握住,肩膀抖动,像是快要撑不下去。
「所以我来了。」沈砚说。
「我不是什麽救世主,就像你说我很Ai装b,也没办法让你的人生瞬间回到童话,但我可以陪你站在装置前,然後跟你说——你还有选择。」
他从口袋掏出那条断掉的耳机线。
「你可以把这个cHa上控制器,然後我跟你一起看着这栋楼炸掉,反正我陪你。」
「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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