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几天,韩余繁定时去找韶末温。
韶末温说他太压抑自己了……扣掉在他面前的不算,平常生活里发泄情绪的频率太少,几乎都闷着烂着,就算脑海里很轻易能联想到他恐惧的那部分,也绝不会真正表现出来。
因为他担忧旁人更胜於自己。
韶末温似乎是个特例,他总是只在这人面前无所遁形。
他一开始很逃避这种关系,那些Y暗丑陋的一面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可韶末温却毫无预警闯了进来。
他怕纪雁和萧惜韵就会因此知道这些,所以他一直害怕坦露更多。
但韶末温的耐心和温柔却是他远远想不到的,而且医生的职业素养让他并不会把这些当成茶余饭後的笑话,反而b他自己更认真对待。
韩余繁感觉自己内心也有一条绷紧的弦逐渐松落。
「你已经能有效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某一次韶末温莞尔道:「做得很bAng。」
「但这只是在脑海里想像。」他难得有点局促不安,「如果是有其他条件引导的话,我就没办法控制住,例如黑暗狭窄的地方或者水──」
「冷静,深呼x1。」韶末温提醒他,「手松开。」
韩余繁意识到自己又紧张了,见韶末温盯着他的手腕,他才松开掐着腕骨的那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