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珏是在一身酸软中醒来的。
日影西斜,透过雕花窗棂,在她眼帘投下细碎光斑。
身侧床褥早已凉透,唯余他睡过的凹陷,深刻又孤零。
她缓缓睁眼,长睫轻颤,适应着光线。
思绪不由飘远。
她清晨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门外侍nV极低的交谈声,说沈复天未亮就已入g0ng当值。
呵……这男人的JiNg力果然骇人。
竟能在那般彻夜纠缠之后,仍能如此气定神闲地去应对朝堂繁务?
随即尝试起身——
才一动,腰肢和腿心便泛起清晰酸软,那被过度使用的花x让她轻x1一口气,昨夜被他紧扣着腰一次次撞向深处的记忆,蓦然灼热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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