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枫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低吼,像是对小疯狗迅速进入状态的嘉奖,他不再掩饰,任由小辛猛地发力,手臂一揽便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那张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前,不算轻柔地将他扔进了柔软的羽绒被里。高大的身躯随之陷落,胡枫仰望着骑乘在自己身上的小辛,眼神迷醉而纵容,像一位自愿将自己献祭给狂信徒的神只,等待着被彻底验收。
“姐姐亲自检查?求之不得……”胡枫配合地伸出手,手指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胡乱地拉扯着小辛背后那复杂的蕾丝系带。呼x1愈发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滚烫的水汽,“我可是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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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光,是理智被yu火彻底焚毁的狂欢。
胡枫在酒JiNg和微量药效的催化下,剥去了平日里所有的冷静自持,像一朵在午夜绽放的、带着毒刺的花,他变得外放、强势而贪婪,手指急切地在小辛lU0露的皮肤上游走,每一个触碰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yu。他想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小辛的完全归属,驱散任务中积压的沉重压力,以及那份深埋心底、对失控的深层恐惧。然而,这份看似强势的掌控下,却藏着他刻意暴露的脆弱——他将主导权交予身上的人,任由自己沉沦在yUwaNg的浪cHa0里,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自我折磨意味的掌控。
小辛则彻底沉醉于这份被赋予的“权力”,和胡枫为他展现的罕见“脆弱”。他生涩却大胆地探索着,指尖划过胡枫紧绷的肌r0U线条,感受着他因自己的触碰而产生的每一丝战栗。当他俯下身,用温热的舌尖笨拙地取悦那早已昂扬的yUwaNg时,胡枫抑制不住地仰起头,喉结在麦sE的颈线上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破碎感的闷哼。
“那我就尝尝哥有没有洗g净。”小辛玩心大起,舌头灵巧地向下滑动,滑过紧绷的球囊,继续探索那更隐秘的、微微翕合的后x。胡枫的身T猛地一僵,药效让他对羞耻感的阈值大幅降低,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又极度刺激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他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小辛用膝盖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别……”胡枫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和沙哑,尾音都在发颤,但小辛的舌头已经带着试探,缓缓地探了进去。那种被Sh热包裹、被侵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爽感和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小辛得寸进尺地学着胡枫平时命令他的腔调,说着含糊不清的dirtytalk,每一个字都像小皮鞭,cH0U得胡枫浑身烧得更厉害,只能无力地攥紧真丝床单,指节泛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那声音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不许夹腿!都露出来给我看……”
“哥真的洗的好g净呀,就这么想被‘姐姐’c啊?小狗好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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