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旧派的声音如同重锤,压得殿内空气更显稠密。沈安站在中央,感觉无数视线如箭般S来,有怀疑、有冷漠,也有一丝同情。他知道,这场宴会从一开始就不是庆功,而是一场公审——而他,便是被摆在众神面前的那枚棋子。
太白金星轻挥拂尘,微笑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锋芒,「程上真,李天王,凡人之知虽浅,但若有益於天庭,为何不可借监?娘娘设宴,意在验理,不在逐人。与其论去留,不若先论其言之真伪。」
「真伪?」程河上真冷哼,「观星台一役,不过巧合。凡人无法长久记录星运,其言难以为凭。」
沈安听在耳中,心中既有怒火又有一丝无力。他清楚守旧派并非不懂观测,而是害怕承认凡人的方法会动摇天庭的独尊。他压下情绪,深x1一口气,向王母躬身道:「娘娘,凡人之知来自观察与试验,非一朝一夕之巧合。若诸神愿验,我愿再示其法,让事实说话。」
王母凝视他片刻,唇角似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转向太白金星,「太白,你可愿为之证?」
太白金星拂尘一挥,笑容如春风,「老臣愿为见证。」
王母微微颔首,「既如此,便於三日之期内,再设一试。若凡人之法确能惠及天庭,则再议留居;若无实效,则三日後送回凡界。」
此言一出,殿内掀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年轻的星官们神sE微动,有人眼底闪过希望,也有人流露担忧。程河上真脸sEY沉,虽未再言,却能看出心中不甘。李靖则仅仅微微皱眉,没有立刻反驳,显然也在权衡。
沈安心中一震,明白王母这是给他一次「以行动说服」的最後机会。他抬起头,迎向那双高不可攀的凤眸,郑重道:「沈安领命。」
杨戬一直静立於侧,此刻终於开口,声音冷而有力,「若有人暗中阻挠,二郎愿以天兵之名保此试问之公正。」他语气虽淡,却如同在云端掷下一道雷霆,令殿内所有守旧派的神官一时噤声。
王母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似乎在评估这份坚定。片刻後,她终於开口,「好。三日之内,凡人可自行选择展示之法,若能实证惠及天庭,本g0ng自会公允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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