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佟宜香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不知道贺聿珩什么时候起的。佟宜香坐起来发了会儿呆，洗漱完换好衣服，她出了房间，往旧屋那边走。
厨房里贺聿珩站在灶台前，袖子挽到小臂，锅里滋滋响着，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佟宜香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想倒有几分过日子的烟火气。
佟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拉住佟宜香的手，把她往旁边带了带，压低声音问：“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了拿户口本？”
佟宜香一愣，转头看佟母：“妈，怎么这么说？”
话问出口，佟宜香自己也反应过来，往厨房那边瞥了一眼。贺聿珩正低头炒菜，像什么都没听见。
“是贺聿珩和你们说的？”
佟母摇摇头：“小贺什么都没说。不过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了。”佟母朝厨房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点笑意，“摆明了是新女婿上门，讨好娘家人呢。”
佟宜香挑了挑眉，收回视线，随口扯开：“他喜欢做饭，你让他做就是了。”
佟母看了佟宜香一眼，见她肯说实话，也没再追问。
饭桌上，爷爷奶奶一句接一句地夸贺聿珩。菜做得好，人又勤快，老人越看越满意。佟宜香坐在旁边，兴致淡淡的，偶尔应一声，没多说什么。
爷爷笑着问贺聿珩：“准备什么时候和香香把婚事定下来？”
贺聿珩瞥了佟宜香一眼，答得乖巧：“我都听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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