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红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她吻韩绣禾的眉心、眼角、鼻尖、唇角，每一处都停留得足够久，像在用嘴唇重新认识这张脸。韩绣禾闭着眼，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膀，手指攥着顾怀红的衣襟，攥得骨节泛白。
「睁眼。」顾怀红低声说。
韩绣禾睁开眼，看见顾怀红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双一向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温柔的掠夺。
「记住这一刻。」顾怀红说，「从今以後，你的每一刻，都是自由的。」
韩绣禾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一颗一颗地滚落。顾怀红没有说「别哭」，也没有手忙脚乱地帮她擦，只是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发顶，沉默地陪着她。
哭了很久，韩绣禾才闷闷地说：「顾怀红，你的衣服Sh了。」
「嗯。」
「你不嫌弃？」
「你流的眼泪，」顾怀红的声音很轻，「我为什麽要嫌弃？」
韩绣禾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瞪了她一眼：「你什麽时候学会说这种r0U麻话的？」
顾怀红认真想了想：「无师自通。大概是因为遇到你之後，我的文风就变了。」
韩绣禾被她气笑了，抬手捶了她一下。顾怀红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感受那里急促的节奏，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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