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程砚秋来说，真正该被说出的，是那四个字。
零败绩。
可学院显然不会在正式介绍里用这样近乎神话的措辞。
程砚秋站在讲台边，听完介绍后，微微点了点头。
副院长把麦递给她。
她接过来，没有立刻说话。
她先看了一眼台下。
那一眼扫得并不慢。
从前排老师，到中间学生，再到后排站着的人。她没有刻意停在谁身上，也没有用那种制造压迫的方式故意冷场。可当她的目光从报告厅里掠过时，许多人仍下意识坐直了一些。
陆衡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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